踏平坎坷成大道 - 影響有影響力的人

踏平坎坷成大道——關於二OOO年致連戰先生信函的說明

中國國民黨是一個成立逾百年的政黨。從1894年國父於檀香山組建興中會算起,歷經中國同盟會、中華革命黨等名稱,直至1919年正式定名為國民黨,迄今已經一百一十年了。今年十一月二十四日,即是中國國民黨一百一十年華誕。在這中國歷史上最為紛繁複雜的一百一十年間,國民黨作為中國政治舞臺上最為活躍的兩大政黨之一,歷盡了憂患,歷盡了災難,其坎坷之多,是世界上任何一個政黨無可比擬的——1937年爆發的抗日戰爭,國民黨作為全中國的執政黨,被迫遷都重慶,歷經艱難竭蹶,終於「中國捷克日本,重慶南京成都」。

可僅僅四年之後,在中共發動的「解放戰爭」中,已被封建皇權的專制包袱壓得近乎窒息的國民黨政權,「兵敗如山倒」。幸虧有個祖國的寶島臺灣,幸虧北韓金日成政權南侵,發動了韓戰,國民政府才得以在臺灣延續,中華民國的國號才沒有「從全中國掃蕩」,到底在臺灣站穩腳跟。「二十年生聚,二十年教訓」,經過近四十年的勵精圖治,改革創新,終於將臺灣建成「亞洲四小龍」之一,然後開始朝向民主化社會邁進。

在民主政治的普選制下,國民黨由於老化、僵化和腐化等種種原因,在二○○○年的中華民國第十屆總統大選中,痛失政權。在執政二十二年後,國民黨丟失了中國大陸的政權;在執政五十一年後,又失卻了中國臺灣的政權!國民黨在二○○○年三月二十日這一天,一片張惶,一片悲慟,一片哀怨!

面對國父手創這一政黨,面對大有功於中國、大有功於中國臺灣,又大有過於罪於全中國的「百年老店」,我悲從中起、哀從中起,真真恨鐵不成鋼啊!千言萬語湧上心頭。於是,我含悲忍痛,本著「說真話」的三原則——說自己心裡的話,說自己想說的話,說自己相信的話,夜無眠,奮疾筆,給連戰先生寫下一封情真意切、愛深責苛的信函,這就是今次收錄於本書的這一文函。

西方哲人有這樣一段精彩的「語錄」:「人要有一顆寧靜的心,接受不能改變的;人要有一顆勇敢的心,去改變能夠改變的;人更要有一顆智慧的心,去分清什麼是能夠改變的,什麼是不能夠改變的!」國民黨不能改變的是歷史,是兩次被「槍選」和「票選」分別趕下臺的恥辱史!往事已矣,來者可追!來日萬長,尤其是四年彈指一揮即逝,只要發憤圖強、勵精圖治,「歲寒,然後知松柏之後凋也」,國民黨的未來尚未可限量也!

有「德國文聖」之稱的歌德有哲言:「你若失去了財產,你只失去了一點兒;你若丟掉了榮譽,你就丟掉了許多;你若失掉了勇敢,你就把一切都失掉了!」我之為人,最大的優秀點就是不屈不撓,就是勇敢,永遠不屈服,永遠不言敗,人生的座右銘之一即是「一顆心似火,三寸筆如槍。懦夫真笑料,豪情化文章」。我嘗言:本華是鐵骨錚錚的中國人,是堅貞不渝的中華民國人!中華民國不僅在法理上正正堂堂,在法統上亦正大光明,日恒月升!誰敢胡言亂語說「中華民國不存在了」,本華自當以筆為槍,與之「血戰到底」,捍衛中華民國的尊嚴,捍衛中華兒女的尊嚴。

因之,目前適值中華民國第十一屆總統大選在即,國民黨只要鞏固泛藍聯盟,「為國為民並親民」,「疾國民所疾」,情繫國民,利予國民,把大道理講清楚,大多數國民自然會把選票投給國民黨,投給國親政黨組合。對此,國親兩黨同志必須有堅定不移的信心。

至今連續幾代忠於中華民國、熱愛中華民國的廣大海外赤子,愛國如饑渴,憂國如心焚,他們知道時至今日,中華民國已到了危急存亡之秋,即將到來的總統大選是中華民國生死絕續之戰。他們的心情交織於憤慨、焦慮和急切之中,以愛國之熱忱,接連成立了「全球海外連宋後援會」和「中華民國海外泛藍大聯盟」。還召開了「全球華人支援連宋勝選代表大會」。「港澳各界支援連戰宋楚瑜參選總統副總統後援會」也在香港隆重啟碇。這些愛國組織的宗旨空前一致——搶救中華民國,聯絡與發動全球僑胞,「有錢出錢,有力出力,有投票權的同胞,一定要把選票投給保衛中華民國的連宋!」

熱血同胞們呼籲全世界愛國僑胞戮力同心,發揚辛亥革命之義薄雲天精神,以「二次革命」自勵,以選票為槍炮,奪回中華民國政權。他們眾志成城,堅決反「台獨」,以高屋建瓴的目光和見識,高呼:世界上只有一個中國,這就是中華民國!我們有這樣廣泛的赤誠同胞,我們有這樣廣大的熱愛中華民國的國民,我們有連宋這樣的得人心的候選人,今次大選的成功是可以想見的。國民黨在浴火中重生,泛藍在洗禮中進擊。踏平坎坷成大道,這是同胞們對於國民黨的期許,對於今次大選的斷言,對於中華民國前景的展望!

連戰主席勳鑒:

西元兩千年六月十七日,中國國民黨第十五次全國代表大會臨時會議舉行了黨主席選舉,欣聞先生當選為黨主席,得票率高達94.84%。得知此一訊息,我所遇到的旅美華人無不額手稱慶,相信中國國民黨此次領袖得人,全黨必可在先生的引領之下,「切扶大廈之將傾」,重整共同奮鬥的理念,進行深刻而全面的改造,「順乎天而應乎人」,四年生聚,四年教訓,必可迎來「光複神州第一功」!

正如先生在本黨臨時全會投票前所致開幕詞強調指出的,國民黨在總統大選中敗選,是黨內出了嚴重問題。回顧本黨歷史,既多災多難,又福星高照;既屢蹶屢僕,又連戰連捷;既慘淡經營,又聲震宇內。所謂「勝敗乃兵家常事」,作為在我們自己建立起來的民主政治框架中,「勝敗亦政黨常事」。

若由1894年11月24日國父孫中山先生手創之興中會算起,本黨已將屆一百零六年華誕,即便從1912年8月成立算起,抑或從1919年10月改組算起,本黨已為振興中華而「盡心愛國」,而不懈奮鬥了八十餘載春秋。說起今日之情景,我不禁浮想聯翩,思及國父於1918年時的處境和心態。

那一年,國父寓居上海,他想到自己奮鬥了二十五載,可「革命主義未行,革命目的未達,僅有民國之名,而無民國之實」。國父靜思後認識到,個中主因是革命黨中人心渙散,各奉其旨,各行其是。有宵小認為「知之非艱,行之惟難」,並以之眾口爍金,譏諷國父之「重建共和」主張。有鑑於此,國父總結幾十年的風雨征程,深切體味到,不是「知易行難」,而恰是「知難行易」,據此,他撰就《知難行易學說》,亦即《建國方略》之一「心理建設」。這一著力加強革命黨人心理建設的思想,即是國民黨人一貫遵循的孫文學說。

八十餘年來,這一學說始終指導著中國國民黨總結歷史經驗與教訓,適乎世界之潮流,合乎人群之需要。面對中國和國民革命之前途,國父曾滿懷信心地執著認定:「既不可以失敗而灰心,亦不能以困難而縮步。精神貫注,猛力向前,應乎世界進步之潮流,合乎善惡消長之天理,則終有最後成功之一日!」今日之中國國民黨是國父一手創立的為國、為民的革命政黨,只要銘記國父之一貫教誨,秉持黨的崇高理念,百折不撓,「統一中國,振興中華」之八字方針,「終有成功之一日」。

當前,我們認為「禍兮福所倚,福兮禍所伏」。此次本黨在大選中敗選,當然是壞事,初令人瞠目結舌,繼令人痛心疾首,然依據「福禍」轉化之定理,本黨可以藉此機會整治整肅,秣馬厲兵,以迎新世紀帶來的新機遇與新重任。東坡云:「古之立大事者,不惟有超世之才,亦必有堅韌不拔之志。」先生之才,透過幾十年如一日之業績,臺灣民眾暨關注中華民國之海內外華人心儀久矣。

今先生受命於危難之間,當以堅韌不拔之志,再振國民黨,再創中華文明史奇跡。日前有學者云:遍閱世界歷史,中國國民黨是經歷最多政治風雨的政黨。唯一沒有經歷過的,只有透過民主選舉再次獲取執政權。四年之後,十年之後,二十年之後,只要勵精圖治,國民黨前景未可限量。欲達此一目的,在先生的領導下,當有眾多愛國志士為中華之崛起和國民黨之騰飛獻計獻策。本人出於拳拳赤子情懷,讀萬卷書,行萬里路,實地調研,反復探討,特向先生提出六條建言,以為參考:

一、大張旗鼓宣講本黨五大豐功偉績

本世紀,中國國民黨創造了五大蓋世奇功發動辛亥革命,推翻了滿清王朝,結束了兩千餘年的帝制;進行北伐戰爭,統一了中國;領導抗日戰爭,戰勝了日本帝國主義;在臺灣創造了經濟奇績,使臺灣經濟繁榮,成為亞洲四小龍之一;五千年來,第一次在中國的一片土地上,建立了民主政治,變「槍選」為「票選」,開創了中華民族巨大的歷史進步。

這五大不朽功勳,開闢了中國歷史的新紀元,具有不可估量的重大意義和無形資產價值。本黨上述輝煌功績要大加褒獎,廣為宣揚,重溫本黨的五大功績,再創中華的光明未來。除此之外,孫中山先生作為本黨創始人的感召力,有著巨大而深遠影響。最具中國發展與進步特色的三民主義理念,以及中國國民黨這一歷經風霜的名稱,都是我們今後的「三次創業」的資本和力量。

總之,本黨的潛力和潛質是罕有匹敵的,功績是不可磨滅的。近年來,祖國大陸的許多正直的歷史學家,已在為1949年之前的國民黨正名。我們自己更應該大講特講「五大奇功」,以期恢弘志士之氣,振奮同志精神,為民族再立新的功勳。

二、不可或忘黨恥國恥

正面的輝煌可以激勵人奮進,負面的恥辱亦可砥勵人、警策人。若干年來,國民黨在萎縮在弱化,一方面是淡漠了主義和宗旨,淡泊了輝煌的歷史。另一方面,「知恥者後勇」,而我們恰恰遺忘了黨恥和國恥。說起國恥,無論大陸還是臺灣,對於中國近代史上許許多多國恥日大約都統統忘記了,但有兩個日子卻不可以也不應該一時或忘。這就是1937年12月13日,日寇占領南京,在國民政府大門樓頂上扯拋了我們的國旗。再就是1949年4月23日,共軍占領了南京,又重演了上述一幕。

中國作為泱泱上邦,作為本世紀「世界五強」之一,國旗兩度慘遭扯拋,這是何等奇恥大辱,這是何等慘烈的黨恥國恥。但又有多少國民黨人和民眾對此「時刻牢記永不忘」?更有多少大員還記得這些?本人曾詢問過幾多「黨國大老」關於這兩次黨國巨恥,他們均顯愕然,結舌而言:沒有想過哇!再振國民黨,就要講述黨恥國恥,就要本黨黨員牢記以上兩大奇恥,咬緊牙關,不屈不撓,團結一致,振興國民黨,振興大中華!

三、貫徹務實可行的兩岸關係

銘記黨恥國恥的目的,在於從心理上警策和振興國民黨,進而在二十一世紀全球與中國深刻的變局中,奮發圖強,初寫黃庭,甚至臥薪嘗膽,聞雞起舞。據本人瞭解,我所遇到的旅美華人和海內外同胞,凡拜讀了先生大作《連戰的主張》後,對於先生前瞻性眼光和大格局胸襟,以及種種務實可行的策略觀點,無不表示由衷欽佩。

先生在書中說:「展望二十一世紀,當今世界的先進國家都在以和平代替對抗,以互利謀求合作的時候,我們當然不能夠還陷在這種兄弟鬩牆的困局當中,徒然消耗資源,相互抵消實力。」所以,爭取祖國和平統一當是國民黨工作的重點,也是本黨振興的一大契機。我們均贊同先生「要突破當前兩岸僵持,需要堅持一個理想,認清兩個現實,依循三條軌道」的統一政策,更深切贊譽先生「中國人不打中國人,讓世人看到一個沒有砲聲的臺灣海峽,一個沒有烽火的兩岸。中國人幫中國人,讓世人看到雙方善意的交流和合作,雙方互信與互利的雙贏局面」。

國民黨在暫時「下野」的四年期間,正可「有所為有所不為」,而開展兩岸政黨交流,繼續引領兩岸關係向著「一國兩制」邁進,推動和平統一的進程,正是「有所為」的重要一步。國共交流,進而展開合作,亦需循序漸進。

本人特向先生建言,此策略之第一步是今年「九九」重陽節(公曆10月6日),先生可以私人身份,率一小型代表團,抵西安,再驅車赴陝西黃陵縣,祭拜中華民族的人文始祖黃帝。我們已成功製作了一輛「黃帝指南車」,特贈送予先生,由先生將此車再敬獻予黃陵,千秋萬代恭置於斯,供世人憑弔和瞻仰。

辛亥革命第一宣傳家陳天華在其力作《警世鐘》中講:「始祖黃帝於四千三百餘年前,自中國的西北來,戰勝了蚩尤,在黃河兩岸建立國家。現在中國內部十八省的四萬萬人,皆是黃帝公公的子孫!」我們中國人世世代代從幼小時便知曉,「黃帝是大始祖」。1912年,中山先生以臨時大總統的身份,派員赴黃陵祭祖,並親撰祭陵辭:「中華開國五千年,神州軒轅自古傳;創造指南車,平定蚩尤亂;世界文明,唯有我先。」

中山先生將黃帝創造的指南車,視為始祖畢生功績的象徵,亦是我們始祖真實存在的唯一依據。我們經過六載鑽研勞作,終於成功地再現了「黃帝指南車」。此車為全木質,傳動部分應用木質輇輪。我們認為,這輛車符合《古今注》等典籍記載,又符合五千年之前生產力水平與科技水平。因而可以認定,經過我等嘔心瀝血地運作,到底成功再現了「黃帝指南車」。

今年仲秋時節,先生以祭祖名義首赴大陸,並向始祖敬獻指南車,可謂順理成章,只是祭祖,只是觀光,作為溝通的第一步。先生若認可本人這一建言,可授予我一委託書,由我全盤統籌策劃,可以安排先生具體行程暨各地接待事宜。同時,一俟接到先生之委託書後,由我負責向大陸相關部門申報先生入境手續,並由「陝西省黃陵庚辰年祭祖委員會」向先生一行發出敦邀函。此動議若可如期成行,作為兩岸政黨交流的第一步,可謂進退有據,可張可馳,當是最為適宜的一個理由。

黃陵祭祖畢,我願陪先生一覽三秦風物—兵馬俑、華清池、大雁塔等。「彈指一揮間,五十五年過去」,五十五載風雲際會,先生再蒞臨西安,必感慨萬千!人生如白駒過隙,欲留取丹心照汗青必當適時而動,良機稍縱即逝,然一旦攫住,必勢如破竹,展青雲之志!

四、協商組建「國共兩黨交流委員會」

本世紀國共兩黨兩度合作,擊潰北洋軍閥,戰勝日本軍閥。佇立於世紀之交的門檻上,縱觀中國趨向,考量兩岸情勢,國共還需第三次合作。此次合作大益有三:一則有利於兩岸增信釋疑,有交流方有瞭解,有瞭解方可互信,有互信方可互動。當前,各國發展均面臨重大的機遇和挑戰,國共自應拋卻恩恩怨怨,再度攜手,共同努力,順應全球大發展之潮流,大力發展兩黨以至兩岸政治、文化和經濟的交流與合作,以利兩黨的自我改造和相互改造。

子曰:「過而不改,是謂過矣!」兩黨應不遲於明年成立「交流委員會」,並互設辦事處。這樣,一旦展開交流與合作,必成諍友,「友直、友諒、友多聞」,循此「諍友三原則」,兩黨可「道義相砥,過失相規」,共同締造統一的新中國,並肩開創中華民族的未來,攜手開拓中國人民在二十一世紀最適宜的生活方式和社會制度。國民黨的理念是「天下為公」,共產黨的理想是「天下為共」,公共本是同一概念,可見兩黨的初始宗旨是相同的。

由於中共乃農民起義建立的政權,所以其頭腦中的「千年蟲」始終孽生不斷;辛亥革命割掉了人們頭上的辮子,可他們腦中還盤桓著封建殘餘的「辮子」。這樣國民黨民主建設的經驗,可在兩黨交流與溝通中源源傳遞過去,以促其「和平演進」之步履。國民黨亦可從中共處借鑑和效法其一些行之有效的經驗和手段。總之,第三次國共合作當可相得益彰,去蕪存精。

益處之二是震懾了「台獨」勢力,當使各色「台獨」有所收斂,知其道終不可行而偃旗息鼓,終作鳥獸散。益處之三是得到國際社會的尊重,至今整整一百六十年來,東西列強只知中國人「外戰外行,內戰內行」,而不相信「兄弟鬩牆而外禦其侮」。因而堂而皇之霸佔中國領土一百五十餘萬平方公里,近一百五十年而永不思還,殺害近兩千萬我同胞而永不思償。為什麼?只因「兄弟不和,外人恆欺」!

若國共在「親情、民主、團結、進步、強大」的民族旗幟下,再度合作,真誠進取,試看環球列國,誰個不佩服大中華,誰個不尊重中國人,誰個不相信「猛睡獅,夢中醒,向天一吼!百獸驚,龍蛇走,魑魅逃藏,到那時,齊叫道:中華萬歲!纔是我,大國民,氣吐眉揚!」

五、大力開展「再振黨威」的活動

當今世界,凡通曉歷史的人,無不同聲評價「中國國民黨的生命力是最為堅強和恆久的!」先生在六月十九日召開的十五全四中全會上說,中常會改組,代表國民黨新的開始。值此中國面臨為適應世界潮流,「順之者昌」的整體性大變革前夕,為因應此變數與變局,實踐國父「和平、奮鬥、救中國」的遺願,必須整合出無窮之後勁,煥發出無盡之活力,這就必須有「新的開始」;先生於是日還意興倍增地宣示:「在政黨競爭的戰場上,不是勝利,就是失敗!」四年倏爾過去,本黨在先生穩定執掌下,當然會贏得勝利,必然會再握權柄,這亦必然有新的開始。此一新的開始,當應「一元複始,萬象更新」,不僅本黨的政策取向要與民意同步推動,不僅要充分代表每個階層和領域來參與決策工作,而且亟待「重振黨威」和「再沐黨恩」。

本人設想,俟國共兩黨交流委員會成立後,本黨以「一、二次國共合作」的光輝戰績為「重振黨威」的突破口,在大陸若干地點建築「北伐戰爭紀念碑」與「抗日戰爭紀念碑」,譬如北伐之「汀泗橋紀念碑」與「賀勝橋紀念碑」。抗戰之「台兒莊抗戰紀念碑」,「武漢會戰紀念碑」,「長沙會戰紀念牆」等。譬如在「盧溝橋抗戰紀念碑」之碑文上,要為二十九軍抗日健兒打響「抗日戰爭第一槍」的歷史功勳大書特書,碑體上要鐫刻是役為國捐軀將士之姓名。他們已六十三載長眠地下,他們的英名應在新世紀登碑立名,以讓後人和世人永誌他們中國國民革命軍抗日烈士!是役,二十九軍三十七師一一○旅團長吉星文率領部下奮勇抗擊日寇,英名彪炳史冊。他沒有死於日寇砲火之下,卻亡於1958年8月23日之金門島上。由此蒼天可鑑,中國不可再生手足相殘的內戰,中國人不可再打中國人了!國共要改造,國共要合作,國共要共創統一、富強、自由、繁榮、民主的嶄新中國!

三年前,時值抗戰初期華北地區激戰最烈的中日大戰忻口戰役六十周年,是役公論為國共合作的典型戰役。國軍百團十數萬將士血戰日軍,共軍積極配合正面戰場,打好了伏擊雁門關,夜襲陽明堡等多次戰役。對此國共唯一真正聯合抗日且連戰連捷、屢進屢勝的成功戰役,對於此役英勇殉國的國共兩軍將士,蔣介石先生盛譽:「寧惜一死,挺身殺賊,誓雪國恥,無忝炎黃」。毛澤東先生頌揚:「給了全中國人以崇高偉大的模範」。可見,以國事為重,捐棄一黨之私利,國共是可以攜手合作的,是可以共創中華美好之明天的。我等同人在忻口走訪,彷彿再睹了國共抗日英烈「將不畏死,士無貪生」,慷慨赴義、壯烈為國之景象。爾後我等為昭揚中華民族堂堂正氣,緬懷先烈,不辭勞苦,在忻州市的支援下,終於在1997年11月建成了「忻口抗戰紀念牆」,矗立於忻口抗日戰場遺址。

不久前,我等再次赴彼觀覽並祭掃獻花,與忻口村西大運路旁的十幾位村民談話,內中一人詢問村民:「請你們猜個謎語,謎面是『忻口抗日』,謎底是當代中國一位政治領袖,你們猜是誰?」一位農村幹部模樣的人當即答道:「連戰」。可見先生之大名在祖國大陸亦是家喻戶曉!亦可見忻口國共聯合作戰影響之廣大,意義之深遠!

在為北伐和抗戰樹碑立牆的同時,尚要在廣州再築直聳雲天的「黃花崗七十二烈士暨辛亥廣州起義紀念碑」,在武漢修築「辛亥武昌首義紀念碑」,以此重溫黨史,重振黨威。這些中共方面料無異議。與此同時,本黨還當會知中共,並會同大陸之民政部門,深入調查瞭解,盡量掌握名單,全面撫恤國共兩軍抗戰烈士遺屬,並慰問尚存之抗戰軍人。這便是「再沐黨恩」,這便是「中國心,同胞情」的體現;這便是國共再度合作的起步之舉;這便是反「台獨」的一記重拳;也便是本黨拉動和平統一的最真誠舉措。

六、思想建設,組織建設與文宣建設

國父當年創立、改組和整頓中國國民黨,下大力氣於黨的思想(心理)建設,組織建設與文宣建設,此三者當齊頭並進,不可缺一。近代革命大師言:「理論徹底,策略準確。然後以排除萬難的勇氣向前衝鋒,必有成功的一日。即最初同志盡少,然志堅如金的同志,一個可抵十個百個,內在的力量異常偉大的」。

本黨同志當盡怯麻木不仁、因循守舊、不思進取、得過且過之弊端,古代哲人言:「夫君子所取者遠,則必有所待!所就者大,則必有所馳。」今日,本黨的前景和憧憬空前遠大,我們矢志不渝地奮戰下去,四年後必將勝選,十年後更會取得石破天驚的巨大成功!

即頌

時祈

楊本華

民國八十九年七月八日